一直等陆恂清理好伤口起身,他又从药箱里拿出药膏。他想说不如您也一并代劳,省得我又弄疼了您的心肝,可话不能这么说,所以委婉道:

“伤口上抹药膏,更疼。”

所以,还得是您来。

陆恂二话不说接过药膏,转过身给栖月上药。

这膏药刚抹上去清清凉凉极是舒服,可不消片刻,便有种火辣灼烧的痛感。

栖月被疼醒了。

睁开眼睛便看到陆恂放大的俊脸,手里拿着一瓶黑乎乎的东西,另一只手往她脖颈上抹。

栖月只觉得自己没被刺客用匕首戳死,却快要被陆大人弄的痛死,想躲,却躲不开,只能倒吸着凉气,小声哼唧,“疼,好疼啊……”

她声音本就软,此刻被疼痛折磨,更是娇软可怜的不行,像是非要钻到人心缝里,给自己抠出一块地方容身一样。

那年轻大夫被她这一声声轻吟唤的,差点没忍住回头。

陆恂也好不到哪去。

见她疼的一双大眼里蓄满了泪,好悬没忍住低头给她吹一吹,好减轻她的痛苦。

第19章 他是那般厌恶,鄙薄她

其实这膏药治外伤有奇效,唯一缺点便是患者伤口处会疼痛难忍。

寻常只需薄薄涂一层即可。

陆恂却生怕药量不够,涂了一层又一层,才将栖月生生疼醒。

大夫这会儿想提醒也晚了,只能识相地闭紧嘴巴。等陆大人涂好药膏,立即将包扎伤口的布帛双手奉上。

栖月睡时还好,如今她醒来,陆恂就不想再继续。

但叫这大夫给她包扎更是不妥,心中暗自责怪贺长风不懂事,自己淡着脸重新走回去。

这回栖月倒是配合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