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不是什么大度贤惠人,凭什么叫人骑在头上欺负。
陆娇贼喊捉贼,她却不是软弱可欺,也叫满府的人看看,栽赃她的下场。
不过决定权还在陆恂。
他若是护着妹妹,不想陆娇闹得太没脸,她也能接受。
人要找准自己的定位。
在姜府生活了十几年,她最知道调节自己,不要将期望寄托于旁人身上,不要动不动就产生失望、厌恶等负面情绪,生活就能轻松一点。
陆大人之于她便是如此。
她可以选择性将三年前的羞辱和迫害忘掉,不是不在意,只是不想为难自己。
他是她的夫君。
无可奈何地和一个自己厌恶、惧怕的男人生活,那将会是一件很痛苦的事。
她不想这样活着。
陆恂眉眼棱角分明,鼻挺唇薄,眼神深邃,栖月被他看得心虚,不由紧张的起来,双手无意识地绞着,柔声道:
“其实不带回去也行,只要能将事情说清楚——”
“可以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将人带回去。”陆恂淡声道。
此事若是按照陆恂的方式,他会直接将那婆子送到安阳侯面前。教养出这样的妻女,可见安阳侯德行有亏。
敢算计公府和他,安阳侯先得给他一个交待。
可女人的心思在内宅。
陆娇太过跋扈无礼,是该给她些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