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余一股浓郁甜香,在净室内久久不散……
陆恂从净室出来时,栖月已经躺下装睡。内室燃着灯,隔着低垂的绛帐,隐隐能看到女子起伏的轮廓。
他停顿片刻,吹熄了灯,掀开绛帐。
床榻很大,两个人完全可以隔出楚河汉界,但……
只有一床寝被。
陆恂掀开被子,面无表情地躺下。
栖月很紧张,尤其是身后多了一道呼吸后。
再想得开,身边躺着一个男人,说不害怕是假的。
豪门世家真就节俭成这样?
栖月不明白偌大的床榻,为何只有一床被寝!
但她真就没有找到多一床被子。
其实主院伺候的仆从很多。
只是陆恂在,大家就像被按了某个开关,屋里伺候得一个不剩。她连找个人问问都不能。
只能闭着眼睛装睡。
如果陆大人想跟她做生娃娃的事,要怎么办?
方才在净房,栖月已经仔细想过,除了接受,好像没有第二条路。
她现在是十八岁的世子夫人,不是十五岁被刁难羞辱,要以死明志的姜栖月。
夫妻敦伦,合乎礼法。
再没有哪一刻,比现在叫她更直观真切地感受到,她与陆恂是夫妻,是能做尽亲密事的夫妻。
不管陆恂这狗男人先前多瞧不上她,如何羞辱她……来日方长,且看往后。
栖月想得通透。
且话本上说了,做那种事的时候,女子也有爽利,飘飘欲仙,她只当是享受了!
然而等察觉到陆恂从躺下便没有其他动作后,她到底是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