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谆谆教诲,语重心长,“姜氏,你本就容色出众,似今日那般盛装,其实不必。女子在德,行简娶了你,便该做出端庄的态势来。切不可再争些无谓之事。”
这是说栖月争风吃醋,为压崔小姐一头,竟然特意盛装打扮,干出与世家贵女攀比样貌的浅薄行径。
女子在德,栖月却处处没有德行。
陆娇得意地笑起来。
松青还跪着,这会儿再顾不上什么,不停磕头,脑门在地板上磕出“砰砰”之声,“夫人没有指使奴婢去夺观音像,奴婢从清平院回来,没料到会碰见钱妈妈,更不知道她会撞到奴婢身上。整跟夫人无关,都是奴婢的错……”
松萝也跟着跪下去磕头,朝一直未出声的陆恂道,“世子明鉴,奴婢一直伺候夫人,夫人从未吩咐过要拿太太的观音像,求您还夫人一个清白!”
她说完,玉笙院众仆从都眼带期冀地看向陆恂。
夫人当然不会指使青松去拦截什么观音像。
因为不论是什么,世子都会双手捧上。
别说是观音像,便是天上月,世子都会试着搭天梯去取。
从刚才开始,众仆从听二姑奶奶胡乱攀扯夫人,又将青松打成那样,都气得不轻。不过世子规矩极严,又碍着主仆身份,才忍耐着。
他们坚信,世子会为夫人出气。
还夫人清白。
只是世子至今都没说话……
“贱婢!”
陆娇也怕陆恂会向着栖月,不禁大声斥道,“摔坏了母亲的观音像,你们一个都逃不了!”
“来人,先将这两个贱婢带走!先打三十板子,死不了明天一早卖了!”
话音落下,几名壮妇从陆娇身后走出,要将松萝、松青带走。
“且慢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