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栖月成婚急,婚后便随陆恂去了幽州,是以对于显国公府知之不深。
二郎便是陆远舟。
他一去西陲便是三年,倒是二房的陆璟和三房的陆屿,如今已经各自娶妻。
松萝的语气平静,但仔细听,还是能捕捉到一丝担忧,尤其在说到陆远舟的时候。
这或许是一个知道过去的好机会。
栖月嗯了一声,故作云淡风轻,“总会娶妻的。”
松萝下意识接道,“只怕二郎君放不下。”
说完就意识到僭越,赶忙闭紧了嘴巴。
栖月心里快急坏了。
其实她的好奇心也没那么重。当初陆恂认定她卑贱,会污了显国公府门楣,不由分说逼她去死,要陆远舟另娶。
谁知到头来却是陆恂娶了她。
究竟是怎样的造化,才能叫不可一世、眼高于顶的陆大人转情转性?
栖月甚至想要抓住侍女的肩膀摇晃,叫她赶紧说个清楚。
但好歹还残留一点理智,违心说一句,“世子待我不错。”
松萝是跟栖月吃过苦的,笑着点头,“那时世子突然去求亲,将满府的人都吓坏了。老爷再三确定,世子是要娶五小姐栖月为妻。”
只看松萝的表情,栖月也能想到当时的情景,从来被忽略苛待的庶五小姐,一朝飞上枝头,一鸣惊人。
陆恂年少成名,文治武功兼备,是大启最年轻的权臣,被陛下金口玉言过的国之栋梁。
权贵场上,怕是姜父本人,都没有资格站在陆恂面前。
说句不好听的,栖月便是与陆恂做妾,踮起脚尖怕也挣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