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挪动着腿下床,“那就是还不熟吧?可别交心,凡事留个心眼,日子是慢慢过好的,急不得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安酒嗓子要渴到冒烟,给奶奶留了一碗水,剩下的咕嘟几口喝完。

她擦干嘴边的水痕,把铁门上的帘子遮好,然后坐在椅子上叫来奶奶。

“嘘。”

运动量大,肚子饿得也快。

除了早上吃的一根油条外,到现在还滴米未沾。

安酒忍痛放弃油乎乎、香喷喷的包子,转而拿了个馒头出来——一会儿还得出去,吃完包子嘴里味道重,很容易被闻出来。

“我还不饿。”奶奶轻声说。

“少吃点,”安酒掰了小半个馒头强行塞进奶奶手里,“垫吧垫吧肚子,一会儿得吃药。”

奶奶没有办法,只能掰成小块送进嘴里。

安酒知道奶奶没说谎,她生着病,再加上之前经常饿肚子,胃已经缩到极小,身体代谢很低,得慢慢养。

一下吃的油太重,肠胃会承受不住。

安酒几大口把馒头吃完,然后从空间拿出药盒,把要吃的药都准备出来,自己也吃了一片维生素。

奶奶一直看着她,见她把一个白色的小药片吃了下去,眼神登时变了。

“你、你身体哪不舒服?怎么也吃上药了?!”

说着,奶奶放下手里的馒头,伸手就往安酒的额头上探。

当稍高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进身体里的时候,安酒心尖一跳,这种被看到、被重视、被关心的温馨感顺着奶奶的掌心,流向她的四肢百骸。

“我没事,”安酒身体不动,只抬起眼睛看过去,“这是维生素,补充营养的。”

奶奶狐疑地看她,“没骗我?”
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