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淇的眼睛爆出惊喜,“真、真的?”

安酒直接用行动证明。

甘淇稍有分神,交代让她看好的籽草差点被风吹走,她慌忙拽回,然后支起身子,望着一路飞奔下去,爬上对面的土坡,去追滚得飞快籽草的安酒。

怎么……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。

意外和惊喜同时来了。

几分钟后。

安酒拽着尖刺固定住籽草,对甘淇招手让她来。

“剩下的就交给你处理了。”

安酒累得呈大字平躺在大地上,大口大口呼吸,别说,跑上跑下真的累人,这具身体也是真的弱。

能借着收集籽草运动锻炼,倒也挺掩人耳目的。

气息稍平缓,安酒翻身坐起,按摩酸胀的小腿肌肉。

甘淇要走了她的衣服,两个外套并排摆在地上,尽量避免草籽蹦到外面去。

等籽草不再爆种子,甘淇主动拎着尖角到一旁处理上面的尖刺,不用安酒动手。

大家都是女孩子,有些话不用明说,有些默契也是一点就透。

安酒休息够了,开始追逐下一个滚过去的籽草。

……

“先这样吧。”

等甘淇处理完籽草,安酒让她把种子平分一下。

甘淇‘啊’了一声,咬着下唇抬头望天:“不继续了吗?天色看着还早。”

太阳还明晃晃的在天上挂着。

“你帮我把这些籽草运回去,我顺便喝点水,口渴。”

顶着大太阳跑了这么久,安酒早就渴了,舌苔就像砂纸似的,舔上颚的时候还有沙沙声。

甘淇眼神歉疚地看她,她的确处在兴头上忽略了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