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冀珍珍跳脚,“到我们手上才一百啊!姓张的什么力都不出,就白白多挣一百贡献值?!”

最终,她以两个字总结:“奸商!”

安酒点头表示同意。

虽然知道他会趁机多赚,没想到能赚走一半,中间商果然心黑。

溥淮淡声道:“这次就算了,下次遇到类似的事,来找我。”

“对对对,反正谁挣都是挣,倒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,让咱溥队赚——”

和溥淮冰冷的眉眼一撞上,冀珍珍突然意识到说错话了,支支吾吾道,“倒也……不是这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……是溥队认识的人多……那、那个……”

“我懂。”安酒笑着点头,“要是溥队不介意的话,以后我可能会经常麻烦您了。”

经常二字,她咬字的时候稍稍用了些力气。

“当然不会介意,队长都这么说了,以后你把心放回肚子里吧!”冀珍珍万分感谢地望着安酒。

这小台阶递的,这舍己为人的精神,堪比她冀珍珍的再生父母!

“冀珍珍!把你的大嗓门压小点,队长还在休息,要是被你吵醒了,可别回去和我哭鼻子!”

是吉漠扛着工具回来了,哪怕压低嗓门,也能听出他的怒气。

“哭得难看不说,还用我买来的纸擦鼻涕!这次不给你分贡献值,就当给我的补偿!”

他余光察觉到什么,扭头细看,铁门后不正是冀珍珍那张大饼脸么!

再往后,是安酒,再再往后,队长坐在沙发上冷冷看他。

吉漠眼前一黑,绝望两个字砸得他脑壳发昏。

他忍不住低声咆哮:“冀珍珍!你给我滚回来干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