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地上的两人逐渐被一道阴影笼罩,安酒十分真切地看到冀珍珍打了个激灵。
冀珍珍:怎么办?队长过来了!他来做什么?!
安酒:或许,来监你工?
冀珍珍:……
冀珍珍:他倒不必如此,我又不收他贡献值!
溥淮低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——
“安酒。”
“……”安酒利落站起:“溥队。”
溥淮站在离她不远的身后,她习惯性的目光直视,入目的却是两块鼓囊囊的……胸大肌。
他许是嫌热,领口扣子松开了一两颗,左右敞着,露着隐隐约约、让人想要视线深入的春。色。
尴尬……
安酒面不改色地抬起下巴,却径直撞上了溥淮的目光。
她的心突然紧揪了一下。
不会被发现了吧……也不是故意的。
便镇定道:“溥队,您找我什么事?”
溥淮眉眼间的疏离似被阳光晒软了不少,“安装费你付了多少。”
冀珍珍听后手头一软,险些工具脱落。
她急冲冲说:“队长!这可是张老板介绍给我们的活,可不是我们直接找上小酒的!大不了这单白干,一百贡献值我们一会儿退给小酒!”
“那倒不用……”安酒犹豫着,“因为,我付给张老板二百安装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