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到48楼去,很可能是最后下电梯的人。
越过标号30的楼层后,从一层一个平台变成了两层一个平台,出现在平台上等电梯的人也越来越多。
安酒被挤到最里面的角落,双臂挡在胸前和前人保持一定距离,随着每次呼吸,她都能嗅到一股浓浓的异臭。
就像很长时间没洗澡,出汗后沤了的味道。
很难闻。
安酒尽量把脸转向铁栅栏外,感谢这里不是封闭环境。
头顶的亮光越来越盛,距离近到她都能看到肮脏的玻璃外表。
随着电梯猛地一震,终于停了下来。
拥挤人群如开了闸的洪水不住地往外走,和外面想进来的人互相推搡。
安酒猛提起一口气,紧跟着前面的人挤出电梯。
站在粗粝、坚硬的水泥地面上,安酒望着左右两侧的通道后的建筑,寻找记忆中熟悉的那条路线。
身后,挤得像沙丁鱼罐头的电梯再次摇晃出咯吱声,往下去了。
没坐上电梯的其余人随便找个地方坐下,伸着两条瘦骨嶙峋的腿,光秃秃的脚掌上布满老茧,浑浊的眼睛无神地望着她。
第15章 管理员登门
但安酒却有种安心了的感觉,细品身体内部,还有一丝雀跃和急迫在其中……
踩着中间的空地快步离开,安酒十分熟稔的钻进“小巷”里,东绕一圈西绕一圈,从明亮走过黑暗再到明亮。
布满阳光的小路两侧,敞开的房门前坐了好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,他们像一团脏乱的毛线,蜷缩着、半眯着眼睛晒太阳。
听到她的走路声,很迟钝地转过脑袋,看着她辨认许久,忽地咧起干瘪的嘴巴呵呵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