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家长姐的信中,皆是悔恨忏悔,悔恨自己的疏忽让小渊痛失亲生母亲。
可他怎么会信?
宫中有太多的借腹生子,去母留子的事,南良王如何会信她的一面之词。
后来南良王派出自己唯一相信的人莫雨,让她去了大圣。
名为照顾实则是监视柳家嫡女,那是他不信她。
他不信任何人,他的周围都是牛鬼蛇神。
他早已经不信陌生人的善意。
想到莫雨,良澜心中五味杂陈,那些复杂的情绪如潮水般翻涌,最终化作满口苦涩。
须臾片刻…
良澜咽下满口苦涩问道:“小渊,莫雨……她可还好?”
良澜藏起满目的深情,只余一声叹息。他想问莫雨可有话对我说,可怨我?
谢凌渊不明白他舅舅上气不接下气,随时好像要断气。
为何不休息片刻,还要问起莫雨姑姑?
谢凌渊轻拍良澜的背,压低声道:“莫雨姑姑很好,心宽体胖一顿饭三碗饭。
她是母亲身边的红人,管着宫中所有的宫女。
在宫里顶顶有面。”
“她…可有…”只言片语给我?良澜最终没有问出,他嘴边溢出一抹笑,缓缓摇摇头。
“挺好!胖一点比瘦好,胖是福相,胖一点好!”
“祖母也这么说。”谢凌渊扶着南良王缓缓坐下。
“小渊,你祖母待你好吗?”
“两个祖母都待我很好,太后不理事只一心理佛,我祖母也不理事只一心骂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