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!舅舅没以为什么。柳家人把你养的很好,长姐把你养的很好。

等舅舅下去…“同阿姐团聚一定要告诉她,小渊很好。

小渊长的很像阿姐也像阿爹,性子也好,娶的妻子也很好。

长姐?谢凌渊随即反应过来,良澜称他娘柳皇后为长姐。

良澜称呼柳囡囡为长姐,良澜他爹良烁称呼柳囡囡为小妹。

谢凌渊琢磨着其中关系,神色一僵。

这到下面怎么论?各论各的?

他疯外祖良烁,称呼他外祖柳云城为干爹?

嗯?

谢凌渊悲伤的情绪,被这乱七八糟的关系给冲淡了。

“舅舅你想不想见我娘?我娘这人性子豁达,一般只骂人不打人。”

“小渊呐!”良澜止住咳嗽,一脸郑重地低声道:“柳家对你我而言,可算是有再造之恩。

若非你母亲,恐怕你我早已经不在人世。

往后但凡谈及你母亲,切不可有丝毫的态度轻慢。”

“……”

谢凌渊一愣,他何时态度轻慢了?

“小渊啊!你自襁褓之时,便蒙长姐悉心照料。方得今日康健成人。

长姐之恩,重若泰山,深似沧海,岂可言表。

若无长姐庇佑,你我皆为黄泉之人,你外祖之仇…”

良澜混浊的眼睛望着满朝文武,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当下并非交谈的时机。

可前路遥遥,他所剩时日无多,许是明天许是下一刻,他便魂归故里。

他如残烛般的生命,摇曳不定,随时可熄灭。

他轻轻叹息一声低声道:“小渊不必报仇,舅舅只希望你余生皆是喜乐安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