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祁你若是靠自己,这一生都达不到。改变门楣不单单是四个字。

翰林院的状元一抓一把,沈祁你算什么?你比起他们只是脸长的好看一些。

而你的脸,于如今的我!是最无用的东西。

而我只是柳家嫡女柳眠眠,从前不是赵绵绵日后也不是赵绵绵。]

此时院落里传来孩童的声音:“爹娘可醒?儿子给爹娘请安,愿父母长安康。”

[良辰?]这声音分明是沈良辰。

柳眠眠想推开沈祁,出门去看看,看看外面的孩童是不是她的儿子良辰。

[我不羡慕赵绵绵,也不想成为赵绵绵,更不愿再同沈家有任何关系。]柳眠眠泣声道。

只听赵绵绵娇嗔道:“都怪你,我还未穿外衫,儿子都来请安了。”

“绵绵在清晨尤为娇媚。”沈祁解开自己的官服。

“祁哥哥,你还要上早朝呢!”赵绵绵娇滴滴道:“会迟的。”

沈祁食指抵在赵绵绵的唇瓣上低声道:“嘘!无妨!沈祁愿为绵绵不早朝。”

柳眠眠吼道:[滚远一些,莫挨本宫。]

沈祁的唇瓣越靠越近,“绵绵…吾妻。”

此时院落中的孩童又出声:“父亲,秦家的马车到门口了,秦伯伯已经在马车上等您了。”

“相公,秦大人亲自来接你了?”赵绵绵洁白的柔荑捶了下沈祁的胸口。“俊儿还在外面,你先去上朝。”

沈祁低笑道:“先饶了你,看相公晚上如何治你。”

[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