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祁蹙眉道:“今日下朝我去同大嫂说。”

[……]柳眠眠不再说话。

“大嫂会说,绵绵不知好歹的。”赵绵绵期期艾艾道。

“沈家又不是世家大族,守着世家大族的规矩,凭白让人笑话。我下朝之后自会同大嫂说的。”沈祁宽慰道。

“相公你对绵绵真好。”赵绵绵伸出手臂拽住了沈祁的官袍。

撒娇道:“相公,听说太后娘娘要给皇上挑伴读。咱们俊儿自幼勤奋好学,小小年纪会背好几本书了。

相公你看俊儿,他可行吗?”

沈祁蹙起眉头:“恐怕不行,如今我只是七品。”

“百花宴上我听侍郎夫人说,太后娘娘要亲自给皇上挑选伴读,只注重孩子的人品和学识,不在意家世。

相公,咱们俊儿小小年纪已经是童生了。”

“若是秀才还好一些,童生在京城之中不打眼。”沈祁低声道。

“俊儿还那么小,考上童生已不易了。”赵绵绵叹息道:“相公家中的家用不够了。”

“我今日晚点回来。”沈祁解下身上的荷包,从里面掏出二两银子。

沈祁的手骨骼分明,他握着银子微微用力道:“我和同僚借一些银子,年关将近你再做件衣裳。”

“做衣裳?”赵绵绵语气中带着欣喜。“给俊儿也做套衣裳吗?以后在宫中行走,也有脸面。”

“都依你。”沈祁倾身亲了亲赵绵绵的脸颊。

“相公,老夫老妻的你还…你还…”赵绵绵捂着脸,眼中满是娇羞。

“绵绵,今生今世来生来世我沈祁都不负你。你想要什么尽管同相公说…”沈祁满目含情,情意绵绵道。

柳眠眠怒气冲冲道:[赵绵绵想要一品诰命,想要绫罗绸缎,想要驱奴唤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