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罪臣也再要一张,许俭你等着。”

许俭抬起头,“等着就等着,我行的正坐的直。许某一没贪墨、二没徇私舞弊。”

“哼…”

“老张,你敢瞎写我弄死你。”

叫老张的人捂住自己的纸,眼神躲闪道:“你莫要血口喷人。”

禁卫军亮出腕上的诸葛连弩,众官员噤声。

“检举他人者,放其家眷赦免亲族。若是有功绩者,百姓认可者,可功过相抵。”柳眠眠沉声道。

定州官员低头猛写——写自己贪赃枉法的事费劲,写他人的事一点不费劲。

什么捕风捉影,就往上写吧!保自己不死,才是硬道理。

——

众人低头猛写。

柳眠眠四处打量。

石龟腹中的金碗,金碗金灿灿。

柳眠眠有些心疼老父皇,她老父皇花甲之年,都没有金碗吃饭。

“来人!把龟仙人送本宫之物登记造册后,送入京城。”送入京城给她老父皇吃饭!

“微臣遵旨…”秦楼拱手道。

孙御史挑宝物,秦楼登记造册。

海棠望眼欲穿,羡慕的泪水从嘴边流出来…

她也想蹲地上,扒拉扒拉宝物…黄澄澄的金子,亮闪闪的珠宝。

无奈无奈!

她如今是“南良小王妃”,不能蹲地上,不能随意扒拉。

只听孙御史轻咳一声道:“金碗、金碟、金筷子、金汤匙十套。”

“南珠一、二、三、四五、六、七、八、九、十。呸!当地方官这么富吗?”孙御史咬牙切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