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臣状告知府魏汀,贪赃枉法收受贿赂。
更有甚者…
他带人修筑河堤之时,所用石料、泥土、泥浆皆次充好,使河堤年年开裂,年年修补。
河堤两堓的田地,更是损失惨重颗粒无收。”
此时一微胖的官员慌忙抬起头,“请太子殿下明鉴啊!微臣不曾做过,是这许俭信口雌黄。”
知府魏汀不知道这许俭抽什么疯啊!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局面,他抽风?
魏汀想喊一声,许俭是内鬼!!!
只听许俭道:“微臣有证据,我义昌县的河堤就是证据。
微臣有证人,那义昌县干活的劳力就是证人。”
又一个声音响起:“微臣也要告发…”
“微臣有事请奏…”
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,定州官员恨不得撕掉同僚亵裤,以保全自己性命。
1唐朝李白的《经乱离后天恩流夜郎忆旧游书怀赠江夏韦太守良宰》
第297章 定州都别睡
“把他们分开。”
谢凌渊一声令下,禁卫军一字排开,用人墙把定州官员隔开。
“给诸位父母官,再发一张纸。”柳眠眠眼眸一亮又一亮。
她未想到还有意外之喜!
再发一张纸做什么?嘿!写背刺他人的大纸条…
鱼都在名曰定州的网里,他们互相撕咬。
无事时官官相护,有事时背后捅刀,毫不手软。
“请再给下官一张纸。”别人的罪名,写了一页又一页。
“我也再要一张纸。”
“还有我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