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医术肯定不如我!”魏川柏大言不惭道。

“医术尚可,擅长解毒。”柳纪暖也害怕自己活不长,他如今怕死,怕的要命。

她想看眠眠的孩子长大,想给爹娘养老,想在祖母身边尽孝。

想看谢凌渊登立为帝,想看自己的妹妹登基为后。

想看万里江山,想看百年盛世。

柳纪暖不舍得死。

“那正好,本官同他学习学习、讨教讨教。活到老学到老,要精进技艺。

川柏可以拜他为师。”

话都被魏川柏说了。

柳纪暖蹙眉,“小魏太医,这里的条件不如京城。我稍后要做的事,有些危险。

你不适合留在胶州。”

魏川柏不知道柳纪暖在装傻,还是在变相的拒绝他。

她不喜欢他…

这样的认知,让魏川柏胸口憋闷,一抽一抽的疼。

那疼从胸口慢慢延伸到四肢百骸,魏川柏的脸色变得苍白。

魏川柏满嘴苦涩,“是太子妃娘娘,让微臣来给柳二小姐解毒的。

柳二小姐,不会辜负太子妃娘娘的一片心意吧?”

不会。

柳纪暖不会。

她眼睛里有了笑意,“眠眠,她信里怎么没说?”

魏川柏抬眸看着柳纪暖眼里的喜色,只觉得头晕目眩。

他,情路曲折,山路十八弯。

“本官是太医,能出京一定是有公事。

太医不可随意出京,本官能来胶州,就是受了太子同太子妃娘娘的指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