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川柏刚想说出口的话,就鬼使神差的变成了,“旺财,不是尚书府的狗吗?”

“它叫旺财?”魏川柏摸摸旺财的狗头,呸!马头。

旺财放下马蹄子,安静下来,眼神也变得随和了!

在旺财的心中——这是一个熟人?

“有事吗?小魏太医!”柳纪暖用力一拽。“松手,小魏太医。”

“柳纪暖,咱们算朋友吗?”魏川柏眼眶微红。

“柳纪暖,你说!咱们算不算朋友?你离京不通知我?

假死不通知我。

我是你的大夫,你的专属大夫。”

“你随礼了吗?”柳纪暖一愣神,她不知自己为何要通知他?

随即问道:“既然是朋友,我出殡,你随礼了吗?”

魏川柏眼神躲闪,“没有!你又没死,随什么礼!”

“那咱们就不算朋友!礼都不随,扣死你得了。”柳纪暖略带嫌弃。

“你的小厮去河边打水了,你在马车等他们吧!我真的还有事。”柳纪暖一拽缰绳。

“驾…”

旺财还没有跑出去,魏川柏一把抱住了旺财的马腿。

好人谁抱马腿!

魏川柏就抱。

旺财转过头,威胁道:“嘶嘶~”

柳纪暖在一匹马的脸上,看见了愤恨,和窘迫。

“松手!”柳纪暖举起马鞭。

魏川柏摇头,“你带我一起走,本官是来给你看病的。”

“不需要,我爹娘给我找大夫了。”说到爹娘两个字,柳纪暖异常的温柔。

眼里的柔情,差点让魏川柏沦陷其中。

可惜这柔情不是对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