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想到是富二十代。
这话不知道是让虞晚秋明白,还是让她自己明白。
“这些我都不在乎!”虞晚秋猛地抓住她的手,“我家也不会在乎!只要我们——”
“但我在乎。”林暮雪轻轻抽回手,声音像秋雨一样凉。
虞晚秋突然觉得鼻腔发酸,
眼前这个倔强的姑娘明明近在咫尺,却仿佛隔着一整个银河系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只尝到满嘴的苦涩。
林暮雪别过脸去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
“你走吧以后别再来了。”
“暮雪宝宝…”
虞晚秋伸手想碰她的肩膀,却在半空停住。
“走吧。”她攥紧的指节已经发白。
虞晚秋沉默。
最终,他转身离开,
老旧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。
当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道里,林暮雪终于慢慢滑坐在地上。
她把脸埋进膝盖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
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
泪水砸在斑驳的地板上,洇开一个个深色的圆点,像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。
-
深夜的巷子里,林强摇摇晃晃地从赌场后门晃出来,口袋里沉甸甸的筹码叮当作响。
他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,手指不停摩挲着今晚赢来的钞票。
“他娘的,今天手气真——”
话音未落,一个粗麻袋猛地罩住了他的脑袋。
林强顿时破口大骂:
“操!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!知道老子是谁吗?”
他拼命挣扎,却被人利落地反剪双手,像扔死猪一样丢进了车里。
引擎轰鸣中,林强的酒醒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