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坐下,大腿就碰到一个硬物律周。

他皱眉掏出来。

一支玫瑰色的唇釉在车内灯下闪着微光。

虞晚秋眼睛一亮。

这下可有正当理由了。

可不是他要跟上去的,这东西落在这里。

怎么说都要还回去吧。

他利落地推开车门,对司机吩咐道:“在这等着。”

“是,少爷。”

踏进昏暗的胡同,虞晚秋的皮鞋立刻沾上了青苔。

错综复杂的巷道让他这个养尊处优的少爷晕头转向,差点撞上晾衣绳。

就在他第三次拐错弯时,前方突然传来争执声。

“求你了…。再给我点钱…。”一个醉醺醺的男声带着哭腔。

“我说了没有!”林暮雪的声音在发抖。

“放屁!那你妈住院的二十万哪来的?”

“要不是你赌光了家底,我妈怎么会气到住院!”

那醉汉面目狰狞地逼近:

“不给钱?老子就把你卖了抵债!”

林暮雪后背紧贴着潮湿的砖墙,

强撑着镇定:

“现在是法治社会!你再纠缠,我立刻报警!”

“贱丫头!”

男人暴怒扬起手臂,巴掌裹挟着风声就要落下。

“砰!”

一道黑影闪过,醉汉被狠狠踹飞出去,在垃圾堆里滚了两圈。

虞晚秋一把将林暮雪护在身后,声音里压着滔天怒意:

“有没有伤到?”

林暮雪眼眶通红地摇头,发丝粘在泪湿的脸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