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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的喧嚣渐渐散去,林暮雪踩着虚浮的步子往外走。

香槟的后劲让她双颊绯红,

高跟鞋在鹅卵石小径上踉跄了一下。

就在她即将跌倒的瞬间,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环住了她的腰肢。

“谢谢。…”

她轻声道谢,却在回头对上虞晚秋深邃的目光时,触电般后退了半步。

“我就这么让你讨厌?”虞晚秋的声音混着夜风,“自从医院那次之后,你躲了我整整二十七天。”

林暮雪咬着唇沉默,月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。
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虞晚秋不由分说地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,又在察觉到她身体僵硬的瞬间放软语气:“太晚了,你又喝了酒,不安全。”

他喉结滚动,“送到门口我就走。”

林暮雪仰头望着这个固执的男人,他眼里的关切比月光还温柔。

她终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
车子缓缓停在一栋老旧小区前,斑驳的墙皮在路灯下泛着黯淡的光。

“就停这儿吧。”林暮雪轻声说。

前方狭窄的巷道里堆满杂物,车子根本无法通行。

司机透过后视镜悄悄观察虞晚秋的表情,直到看见他微微颔首,才敢拉起手刹。

林暮雪刚下车没走几步,就听见身后熟悉的脚步声。

她转身,看见虞晚秋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。

“你回去吧,我到了。”她的声音比夜风还轻。

“嗯。”

虞晚秋低低应了一声,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身影被黑暗吞没,才慢慢回到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