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刚带上门,周肆就一把拉下虞莞捂在他嘴上的手。

他故意拖长音调,指尖在她泛红的耳垂上轻轻一捏:“怎么不让说?我就是问问医生能不能做运动,你脸红什么?”

什么运动?

估计是又发骚了。

虞莞拍开他的手:“闭嘴吧你!”

“小嘴巴——”虞晚秋在一旁帮腔。

“闭起来!”爷孙俩异口同声。

周肆正要反驳,突然传来几声轻叩。

病房门被推开,林暮雪拎着果篮款款而入,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

“暮雪宝宝!”

虞晚秋瞬间变脸,乐呵呵地迎上去,“你怎么来了?”

林暮雪看了他一眼,没理会他。

虞莞瞪圆了眼睛。

暮雪宝宝?

这黏糊糊的称呼居然是从她爷爷嘴里说出来的?

“呕——”周肆直接做了个干呕的表情,“虞晚秋,你可真恶心。”

林暮雪笑着把果篮放在床头,目光温柔地看向虞莞:

“鱼鱼,伤好些了吗?”

虞莞立刻抬起裹着纱布的脚丫晃了晃:

“我没事,都是皮外伤。”

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,虞莞敏锐地注意到林暮雪眉间一闪而过的郁色,压低声音问道:

“怎么了?有心事?”

林暮雪长睫轻颤,抿着唇没有回答。

但沉默已经是最好的答案。

虞莞余光扫过病房里的两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