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头看去,虞莞正趴在床边熟睡。
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脸上,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,鼻尖还随着呼吸轻轻翕动。
周肆伸出食指,轻轻点了点她微皱的鼻头:
“真可爱。…”
虞莞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吸了吸鼻子,脸颊往臂弯里埋得更深了些,却没醒来。
周肆眼底泛起笑意,忍着后背伤口的疼痛,小心翼翼撑起身子。
他长臂一捞,直接将人抱上了病床。
“唔…”虞莞含糊地咕哝一声。
本能地往热源处蹭了蹭。
周肆将她圈进怀里,低头在她泛着淡淡红晕的脸颊上亲了亲。
少女身上熟悉的淡香混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,让他满足地叹了口气。
果然,还是抱着老婆最舒服。
周肆刚把虞莞往怀里搂紧几分,病房门就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抬头瞬间,正对上虞晚秋瞪圆的眼睛。
他手里还拎着保温桶,张嘴就是一声洪亮的:“我靠!孙女婿你终于醒了!你知不知你昏迷了三天——”
“嘘!”
周肆急忙竖起食指抵在唇前,另一只手本能地护住怀中人。
可惜为时已晚。
虞莞在他胸口蹭了蹭,迷迷糊糊睁开眼:“…爷爷?”
周肆瞬间甩给虞晚秋一记眼刀,那眼神冷得能刮下层霜来。
虞晚秋刚要退出去的脚步突然一顿,猛地挺直腰板。
不对啊!
他现在可是长辈!
“咳!”他板着脸把保温桶重重放在床头柜上,“我先去叫医生。”
虞莞这会儿已经彻底清醒,慌忙撑起身子去摸周肆的额头:
“你终于醒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