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恨自己说不过他,这人长了一张巧嘴。
男人已经直起身继续前行,作战靴碾碎枯枝的声音里混着一声轻笑:
“行了,老公帮你做决定,就这么赶路。”
他故意把“老公”两个字咬得极重,震得虞莞耳尖发烫。
113:“……”
这两人可真恶心,一股子恋爱的酸臭味。
可它不能给任何一只鸟未来。
哎!!
两人一路疾行,几乎没有停歇,只在吃饭和短暂休憩时才稍作停顿。
连日赶路的疲惫让脚步越来越沉。
直到前方林间突然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,伴随着中气十足的呼喊:
“孙女——!阿肆——!”
虞莞灰扑扑的小脸瞬间亮了起来:“是爷爷!”
她挣扎着要从周肆怀里跳下。
脚尖刚触地,就听见身后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周肆面朝下重重栽倒在落叶堆里,手里还死死攥着857的束缚绳。
“周肆?!”虞莞的尖叫惊飞一群林鸟。
她跪在地上拼命把他翻过来,沾满泥土的手拍打着他的脸。男人唇瓣略显苍白,后背的绷带早已被血浸透成暗红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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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毒水的气味萦绕在鼻尖,周肆缓缓睁开眼,入目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。
他茫然地眨了两下眼睛,意识才逐渐回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