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谷的公寓在深夜被炸成废墟,巴黎的藏身处被精准爆破,他像丧家之犬一样辗转各国,而周肆就像索命的阎罗,每次都在爆炸后给他留一口气。
他不让他死,却又不让他活。
“这次回来”周肆直起身,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,“是想让我送你最后一程?”
这时,林蚀月突然从人群中快步走出,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声响。
她挡在顾沉轮椅前,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紧紧攥着手包:
“肆爷,这其中一定有误会!”
她声音刻意放软,“我和陈先生相识已久,他绝不可能是您说的那个顾沉。”
虞莞唇角微勾,缓步上前。
她指尖轻轻绕着发尾,眼神却冷得像冰:“林小姐”
“先别急着替别d人辩解,你自己的身份似乎也不太对劲?”
林蚀月身体猛地一僵:
“虞小姐这是什么意思?”
她声音陡然拔高,精心修饰的眉毛拧起,“难道难道还要查我的身份证不成?”
“行了。”虞莞淡淡道,“别装了,林悦然。”
林蚀月瞳孔骤然收缩,嘴唇微微颤抖:
“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”
“不明白?”虞莞轻叹一声,指尖轻轻点在她明显动过刀子的鼻梁上,“你这张脸整成谁不好”
她突然压低声音,“偏偏要整成003的样子?”
林蚀月浑身剧烈一颤,精心贴的假睫毛随着瞪大的眼睛不停颤动,粉底也遮不住她突然煞白的脸色。
周肆冷眼扫过林悦然那张整容过度的脸,薄唇勾起一抹讥诮:
“003?”
他嗤笑一声,“就这劣质硅胶脸也配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