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莞闻言。
一个没忍住“噗嗤”笑出了声。
周肆不动声色地将虞莞护在身后,眼神锐利如刀:“两年前你竟然没死”
他目光转向轮椅上的顾沉,“是他救的你?”
话音未落,整个宴会厅的气氛骤然紧绷。
“陈家的宴会”
周肆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袖扣,眼底寒光乍现,“是你们精心布的局?”
他声音陡然转冷,“特意邀请我母亲,邀请我未婚妻”
“你们到底”他上前一步,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压迫感,“又想搞什么幺蛾子?”
顾沉突然低笑出声,金属质地的轮椅扶手被他苍白的手指叩出清脆声响:
“不愧是肆爷”
他推了推滑落的金丝眼镜,“这点小把戏果然瞒不过你。”
周肆眼神阴鸷,下颌线绷得极紧。
“我们斗了这么多年”顾沉忽然转动轮椅,金属轮轴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,“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?”
“不想。”周肆斩钉截铁。
顾沉动作一顿,镜片后的眼睛眯起:“你会想知道的。”
他突然抬手,击掌三下。
宴会厅侧门应声而开。
顾三押着被麻绳捆住的苏念缓步走出,她嘴上的胶带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周肆瞳孔骤缩,周身气压瞬间降至冰点。
“顾沉。”他声音轻得可怕,“你是活腻了?”
轮椅上的男人神经质地摩挲着自己空荡的裤管:
“恰恰相反,我想好好活着。”
他抬头露出扭曲的微笑,“这两年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的日子,我过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