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亲了他一口,道:“不如我们先要个儿子?”
周肆眼底泛着水光,低笑一声:“也可能是女儿”
话音未落便俯身压下。
虞莞在心里默默反驳:
不,肯定是个儿子。
还是个能当你爷爷的老儿子。
两人的唇舌纠缠在一起,仿佛要将错失的时光都补回来。
衣物不知何时散落一地,室内的温度节节攀升。
等虞莞迷迷糊糊睁开眼时。
发现天色早已渐暗。
她侧过头,看见周肆安静的睡颜,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描摹他高挺的鼻梁。
手指慢慢下滑,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。
她低头把玩着他的手指,突然注意到他左手腕内侧。
那里有一道狰狞的疤痕。
虞莞的指尖猛地顿住。
虽然听虞晚秋提过,但亲眼所见还是让她呼吸一滞。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她眼眶发酸。
她小心翼翼地抚上那道疤,睫毛轻轻颤动。
睡梦中的周肆似乎有所感应,缓缓睁开眼。
朦胧的视线里,虞莞正蜷在他怀中无声落泪,指尖轻颤着抚过他手腕上那道狰狞的疤痕。
那是本来有手表遮盖,但他刚才嫌手表碍事才解开的。
“怎么哭了”他刚睡醒的嗓音沙哑得厉害,拇指揩去她眼角的泪珠。
“一定很疼吧?”虞莞突然抓住他的手。
将唇贴在那道疤痕上。温热的泪水滴落在陈年伤口上,烫得他心尖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