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侄子!”周肆猛地打断,双手扣住她的腰,“亲的!”
虞莞忽然笑了,唇角勾起漂亮的弧度:
“我知道,后来我猜到了。”
她俯身贴近他耳边,呼吸灼热,“但是后面你一次一次的拒绝我,推开我,搞得我好伤心。”
指尖轻轻戳了戳他心口,“我这里难受得要死。”
周肆喉结剧烈滚动,突然一个翻身将人反压在身下。
他低头咬住她耳垂,声音哑得不成调:
“我这里也很疼。”
疼的似乎要炸开了。
像是要无法呼吸的疼,她不在的日子宛如行尸走肉,就连现在她回来了他有时都觉得恍惚,这一切会不会又是自己的幻想。
等梦醒之后,她是不是又消失不见了。
所以他总是一遍一遍的试探,反复的推开,尝试着远离却又忍不住靠近,无非就是看看她会不会消失,也看看她会不会来重新找他。
他知道这样很幼稚,但他真的很怕很怕,很怕这一切都是一场虚无的梦。
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,周肆眼底闪过一丝不安:
“以后还走吗?”
虞莞嘟起粉唇:“那得看某人态度,要是不想见我”
“想!”周肆猛地收紧手臂,声音发颤,“做梦都想”
他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凌乱,“这两年我快疯了。”
甚至,他都想将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她看。
让她好好看看他的真心。
看着周肆激动的模样,虞莞咽了咽口水。
还真被酒保说中了。
她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:“我知道你现在没安全感,绿卡没下来结不了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