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不听啊”

“重点不是他听不听。”酒保擦着玻璃杯,“是让他知道你不会再消失,要给足他安全感。”

虞莞若有所思地咬着唇,酒精让她的思维有些迟缓。

就在这时,113摇摇晃晃地站在酒杯旁,小翅膀指着门口:“宿、宿主周肆来了”

她缓缓回头,只见周肆阴沉着脸站在酒吧门口。

他目光死死锁在虞莞和酒保过近的距离上,指节捏得发白。

酒保识趣地后退两步:

“那个我再去拿个杯子”

虞莞冲着周肆勾了勾手指。

男人立刻大步走来。

“虞莞。”他咬牙切齿,“伤还没好就敢在这里喝酒。”

是说她后背一厘米都不到的那个伤口吗?

医生连ok绷都懒得替她贴。

“……”她醉醺醺地拍了拍他胸口,“我累了,要睡觉。”

周肆一把将人打横抱起,虞莞顺势环住他的脖颈,浅金色长发垂落在他臂弯。

电梯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,虞莞突然仰头:

“你怎么来了?”

“有人发消息。”周肆冷着脸,“说你在跟野男人鬼混。”

“林蚀月?”

“嗯。”

虞莞咯咯笑起来,鼻尖蹭了蹭他下巴:“不是别人,那是虞晚秋。”

电梯门开启的瞬间,周肆抱着虞莞大步流星地走向套房。

虞莞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,趁他刷卡开门的间隙,突然伸手“咔嗒”一声反锁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