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保注意到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。
他迟疑道:“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”
虞莞这才正眼打量他。
清俊的眉眼,轮廓分明的下颌线,倒是个帅哥。
她突然凑近,带着酒气的呼吸拂过对方脸颊:“怎么?你还兼职心理医生?”
酒保耳尖瞬间红了,局促地擦着杯子:“就说出来或许会好受些”
虞莞懒洋洋地跌坐回高脚椅上,撩起垂在脸侧的长发:
“我有一个朋友”
酒保嘴角抽了抽。
这经典开头。
“她两年前死了。”虞莞晃着酒杯。
酒保看着眼前活生生的美人:“”
看来真是朋友?
“不对。”她又摇头,“是她男朋友以为她死了。”
酒保:“”
得,还是自己。
经过五分钟的倾诉,酒保擦着杯子总结:
“那男生不是生气,是自责。”
他指了指虞莞心口,“他怕没保护好你,更怕你再次消失。”
虞莞愣住。
酒杯里的冰块发出轻微的“咔啦”声。
“你口中的那些忽冷忽热,又或者傲娇什么的。”酒保放下酒杯,“不过是害怕失去的反应罢了,相反他的内心应该极度缺乏安全感。”
虞莞猛地站起身,双手撑在吧台上凑近酒保:“那我该怎么做?”
“告诉他真相。”酒保认真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