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名字像触发了什么开关,周肆瞳孔猛地收缩。

下一秒,滚烫的唇瓣就狠狠压了下来。

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,牙齿磕碰间尝到淡淡的血腥味。

虞莞被迫仰头承受,后腰抵在冰凉的钢琴边缘,黑白琴键在重压下发出不和谐的嗡鸣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衬衫纽扣崩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周肆一边吻她,一边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衣领,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。

后背的伤口因为剧烈动作再次撕裂,鲜血顺着肌理蜿蜒而下,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洇开暗色痕迹。

趁着换气的间隙,他滚烫的唇瓣游移到她耳际,喘息粗重:

“是太久不叫主人”

修长的手指掐住她下巴,强迫她直视自己猩红的眼眸,“所以忘记你是谁的了吗?”

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。

虞莞被他禁锢在钢琴与胸膛之间,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。落地窗的纱帘被穿堂风吹得轻轻晃动,在她裸露的肩头投下摇曳的光影。

周肆低着头银发自然垂落下来,在逆光中宛如流动的月光,发梢扫过她锁骨时激起一阵战栗。

“主主人”她终于软下声音,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他后背的伤口,“小心你的伤,你的身体”

话音未落就被更凶狠的吻堵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