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莞被他颠得眼前发晕,却仍死死抓着他的衣角,生怕他伤口撕裂得更厉害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窗帘被周肆一把拉上,房间瞬间暗了下来。

下一秒,虞莞就被扔在了窗边的三角钢琴上。她的后背撞上琴键,一阵杂乱的音符骤然响起,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还没等她缓过神,周肆已经逼近。

他单手撑在琴盖上,另一只手狠狠捏住她的下颌,强迫她抬头。他的呼吸粗重,眼底翻涌着暴怒和一丝几不可见的慌乱。

“为什么要答应?”他声音沙哑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你什么意思?不要我了是吗?要把我推给其他女人是吗?”

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,力道大得几乎要擦破皮,“你忘记你是谁的了吗?嗯?”

虞莞被他突如其来的暴怒惊得心头一颤,急忙伸手捧住他发烫的脸颊:“不是的,我不是这个意思”

她的指尖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,声音不自觉地放软:“我的本意是想先稳住你父亲,他已经有退步了,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”

周肆却猛地摇头,银色的发丝随着动作散落在泛红的眼尾。

他喉结剧烈滚动,嗓音里带着罕见的哽咽:“不”

骨节分明的手指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吓人,“你就是要把我推给别的女人,过不了多久我父亲就会给我安排相亲对象,到那时又该怎么办”

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虞莞清楚地看见他睫毛上挂着的水汽。

她心头一软,抬手轻轻梳理他凌乱的银发,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:

“这样也没关系,我有办法应对的,周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