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——”虞晚秋突然瞪大眼睛,睡衣领子都歪到了一边,“咱们身边有他们的眼线?”
周肆轻轻摇头,这个动作让他后背的伤口又渗出几丝血迹:“也可能是接了任务。”
他抿了抿苍白的唇,“听说他们现在什么脏活都接。”
窗外的雨声渐密,周肆抬头看向虞晚秋:“我现在。…”
话未说完就因疼痛闷哼一声,“暂时走不开。你帮我查查。”
虞晚秋难得正色,点了点头:“交给我。”
刚要起身,裤腿突然被周肆拽住。
他低头看见好友苍白的手指正揪着自己皱巴巴的睡裤,指节上还沾着血迹。
“带手机了吗?借我用下。”周肆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虞晚秋从睡衣口袋摸出手机递过去,随口问道:“你手机呢?”
周肆没抬头,单手快速输入号码,另一只手往沙发方向指了指。
虞晚秋顺着看去。
一部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机正躺在墙角,屏幕碎片在灯光下闪着寒光,显然是刚才家法伺候时被震飞的。
“嘟嘟”的等待音在寂静的客厅格外清晰。
电话接通瞬间,那头传来虞莞软糯的声音:“喂?”
周肆突然深吸一口气,后背的伤口因为这个动作又渗出血丝。
他闭了闭眼,再开口时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:“喂,宝贝,是我。”
虞晚秋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这变脸速度让他这个戏精都自愧不如。
电话那头,虞莞急忙问道:“你怎么样?事情处理得还顺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