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脑中灵光一闪。
父亲最注重面子,要是别人掺和到这件事情里面,也许就会有所缓和。
她对着母亲说:“别急,我叫个帮手来,他演戏特别好。”
十五分钟后,周家老宅的大门突然被“砰”地撞开。
来人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,睡衣扣子都系错了位,光着脚就冲了进来。
他一个滑跪精准地扑到周肆身边,死死抱住血淋淋的人,嗓门大得能把屋顶掀了:
“叔叔啊……!!”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周肆染血的衬衫上蹭,“那机器人是我亲手做的生日礼物啊!您要打就连我一起打吧!啊啊啊!!”
周慕刚举起藤编,虞晚秋突然一个猛子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,哭天抢地:
“打在阿肆身!痛在我心啊!!”
眼泪鼻涕糊了周慕一裤腿,“我们虞家九代单传!我要是被打坏了!我妈会带着族谱来哭坟的啊啊啊!!”
见此一幕,周姗憋笑憋得手抖,茶水洒了一地。
苏念则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戏精。
虞晚秋继续嚎得撕心裂肺:“我的好兄弟啊!你要是被打死了!我就把实验室所有机器人都销毁殉葬啊啊啊!!”
周慕被这鬼哭狼嚎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他用力扯了扯被抱住的裤腿,却发现虞晚秋像只八爪鱼般死死缠着不放。
他额角青筋直跳:“你先撒手!”
“啊啊啊我不放!”虞晚秋变本加厉地把眼泪鼻涕全蹭在他西裤上,仰头干嚎得更大声了,“叔叔啊!您要是打死阿肆,我就跟着殉情!!”
周慕被震得耳膜生疼,终于忍无可忍:“我!不!打!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