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肆下颌绷紧，眸色沉得吓人：“赶紧删了。”

“我、不、删。”周姗故意拖长音调，红唇勾起挑衅的弧度，“除非你告诉我为什么——”

“三个亿。”周肆突然打断她，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，“照片删了，钱马上到你账户。”

周姗瞳孔一震，手机差点脱手。

她猛地站直身体，不可置信地打量他：

“稀奇！这小女朋友不会是你包养的金丝雀吧？所以这么见不得光，难不成是怕爸妈知道？”

周肆眼神锐利如刃，开口道：“你别瞎说，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
周姗把玩着手机，红唇勾起戏谑的弧度：

“那拍张照片怎么了？又不犯法。”

她突然凑近，“除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？”

周肆喉结滚动，余光瞥见不远处的虞莞正蹲在地上研究球杆，阳光将她纤细的脖颈照得近乎透明。

那里没有人类的血管，只有被头发遮盖的后颈上有一个隐形的外部接口。

思虑了几秒，周肆决定撒个小谎。

“我们刚在一起没多久。”他突然压低声音，指节在身侧蜷了蜷，“她脸皮薄会害羞。”

周姗“切”了一声，满脸失望：

“就这？”

她甩了甩手机，“照片删了也行，不过我有个条件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马上中午了。”周姗眼睛一亮，“你俩陪我吃个饭，正好让我正式认识下未来弟妹。”

“不行。”周肆斩钉截铁地拒绝，声音陡然拔高。

机器人怎么能吃饭，那不是直接穿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