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言官也是吵上头了,被砸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妄议的是谁。
顿时哆哆嗦嗦跪下。
“微臣该死,殿下恕罪。”
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
端王拍着桌子,当着他的面都敢议论夏为仪,私下还不知会说出多么不堪的话。
她只是多了几个男人,又没干伤天害理的事。
“微臣该死,微臣该死!”
一群言官全都跪下了,整整齐齐开始认罪。
刚刚被脱了鞋的官员一瘸一拐捡回自己的鞋,臊得脸红,心里更是骂骂咧咧。
裴恒之也真是,扔他的鞋做什么,自己没有吗?
还好前些日子去青囊堂买了些泡脚的药包,治好了脚气,不然今天丢人就丢大发了。
端王此刻比被夏为仪带人围了王府还生气,大骂了几个闹得欢的人,便匆匆结束了早朝。
裴恒之被单独叫去了东宫,端王兜头盖脸又是一顿骂。
“刚才在大殿上,本王是顾全平阳的名声,才没有训斥你。
你自己名声差就罢了,别连累了她。
还有,你若敢借着她生出花花肠子,本王不会饶过你!”
裴恒之退去大殿上的猖狂,老实本分地挨训。
不过他不还嘴不代表自己就认错了。
那群人就该骂。
还有,他名声怎么就差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