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居然被他大喇喇说出来。
他老脸都丢尽了。
“何大人这么生气做什么,是敢做不敢认吗?大人害什么臊,你又不是第一次利用女人了,别说正室,就连姨娘小妾,不被你扒一层皮,那都不配进你府……”
裴恒之一般不轻易与人在朝堂上争吵,一旦争吵,那将杀得对方片甲不留。
不管曾经做的事多么隐蔽,都能让他把底裤扒出来。
他也不说别的,就说生活上的私密事。
反正都是一群言官,除了一张嘴皮子,就剩下脸皮了。
攻击对方薄弱之处,他在行。
何大人一个人吵不过他,只得向自己伙伴求助。
他们言官都穿一条裤子,见自己人被欺负,也加入战斗。
“裴恒之,你少装模作样,你此前不敬王爷,大闹王妃寿宴,还曾当众写下《平阳赋》,妄议公主容貌,简直不尊不敬。你现在说心悦公主,还敢说没有别的心思?”
“哦?本官早就投靠公主了,那些都是装的,你连这也看不明白,脑子是离家出走了吗?这官位,莫非也是砸钱砸出来的?”
“开国初期,你裴家就有意争皇位,只是当时情况不允许,你如今,就是想借公主之手谋权篡位。”
“先帝那般信任本官,我要是想夺权,各位的人头,现在就该做成夜壶了,而不是站在这与本官大呼小叫。”
“……”
裴恒之舌战群儒,一群言官吵不过他,最后又把苗头扯到夏为仪身上。
有人看到包括谢云玠在内的不同男子出入公主府,言语中不免多了些轻蔑。
“那看来,夺权的不是大人,而是公主,公主貌美惊人,诱惑……啊!”
说话的言官还没说完,一只鞋和一方砚台便砸向了他。
鞋是裴恒之旁边一位官员的,砚台,是端王砸的。
第345章 世上最惨的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