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人狡诈,谢云玠也不耽误,只是面对萧衍多少有些不自在。

“这次多谢你了。”

萧衍却比他自然多了:“不必谢,我们都是为公主办事。宋云谏此人有些气运在身上,邪门得很,将军一定万般小心才是。”

谢云玠点点头,时间紧,他不敢耽误,又交代几句便带着一队人马前去追赶。

待他走后,萧衍和夏怀煊都没坐下歇一会儿,直接便去了范阳大牢。

原范阳节度使庄河以及平卢节度使朱鞅被囚禁于此,河东节度使在攻城时已经阵亡。

半月前,宋云谏以范阳百姓的性命相威胁,萧衍建议谢云玠先退兵二十里,而后便开始与对方周旋。

范阳本地的军人,上至四五品的将领,下至普通的无名小卒,至少六成祖籍都在方圆百里之内。

更不提,还有宋云谏控制范阳后现征的兵,全是本地的壮年力。

萧衍来之前便知,宋云谏让三位节度使臣服于他后,并没有重新整合手里的兵力,每个军队仍是原来的将领管理。

或许对方也想过重新整合,但一旦整合,就意味着许多位置只有一个人了,原先的将领肯定会不服大闹,这自然是不利于当下的。

所以,宋云谏看似有三十万兵力,但号召力并不强,在他下令捉拿城中百姓时,原本就不齐的军心更加涣散了。

萧衍利用这一点,以谈判的名义找上了范阳的几位将领,在确定对方对宋云谏也有些微词后,逐步瓦解对方的心理防线。

最后,他们还没动手,范阳城里的各方势力便自己闹起来了。

听说,庄河几人见宋云谏没有延绵子嗣的能力,居然动了借种的念头。

也就是因为这个借种,三大节度使的私心再也掩盖不住。

谁不想和自己更亲近的人当皇帝呢。

最后,范阳城里各方势力争斗不断,先前游说的几位将领趁机将抓捕的百姓放了,甚至还偷偷开了城门,放要逃难的百姓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