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多力量大,加上将士们动作快,号子声从早晨持续到晌午,一座简易却宽大的浮桥便搭建好了。
“将士们听令,随本将渡河,拿下反贼。”
谢云玠拔出长剑高喊,浩浩荡荡的大部队便如下饺子般渡河。
他们一个个神情激动,等渡了河,定要对方好看。
范阳城。
宋云谏听到消息后将报信的人直接砍了。
“占据如此天险也能让人打得落花流水,你们范阳的兵都是饭桶吗?”
他的话让庄河很不爽,那两万人又不全是范阳的兵,还有河东和平卢的兵力。
“我早就说过,派我范阳的兵就够了,平卢和河东的兵不熟悉地形,又有将领瞎指挥,现在出了事又互相推诿……”
他这话顿时让另外的人不高兴了。
“庄河,你这话什么意思,意思是咱们河东的人添乱了?”
“你们知道就好,要是我范阳的人,绝不会让那谢小儿渡河!”
“你这么有能耐,有本事谢云玠攻城的时候,只上你们范阳的兵好了。”
“我说的当然不是普通将士,而是指挥作战的将领,有一个就行了。”
“说来说去,不就是你范阳想独占功劳。”
“……”
三人吵得不可开交,宋云谏脑袋本就疼,如今更像是有人拿着铁杵往脑袋里扎一样。
“闭嘴!”
他呵斥争吵的三人,果然他不能寄希望于这几个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