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也算是幸运,这毒酒不是普通的鸩毒,而是雁神医特意为你调配的。

听说,喝下去后,人不会马上死,而是在穿肠破肚的痛苦中产生幻觉。

不知道皇兄是害怕的事多一点,还是快乐的事多一点。”

毒酒入喉后,确认他完全咽下去,夏许茗扔掉手里的杯子,对上靖王放大的瞳孔。

她拿出一把匕首,冰冷的刀锋贴上他的脸。

“王兄前半生太过顺利,可能是快乐的回忆多一点吧。不过没关系,我来告诉你靖王府怎么样了吧。

皇嫂刚烈,带着你几个幼子吞金自尽了,倒是落得个全尸。你的嫡长子,不甘失败,意图暗杀二皇兄,最后被乱箭穿心而死。你的三儿子,偷跑出王府,想要投奔平卢节度使,最后死在马蹄之下,听说,肠子都出来了……”

她说起这些,神情有些疯狂,匕首在靖王身上划出大大小小的口子。

“你……毒妇。”

听到儿子惨死,靖王心如刀绞,加上药效发作,他疼得仿佛要灵魂出窍。

他想弯腰缓解痛苦,可他被绑着,无法完成这个动作。

看到他眼神开始模糊,夏许茗猛地将匕首扎进他肩膀。

“皇兄,鸩酒是父皇赐予你的,但你我的仇,还未了结。”

说罢,她疯狂往靖王身上捅刀子,仿佛他是一个木偶一般。

她刀刀狠厉,却每一刀避开要害,不给对方一个痛快。

这是雁寻千教她的。

靖王被双重痛苦折磨得不成人形,刚陷入黑暗的幻境,夏许茗的匕首又让他回到现实。

“杀了,杀了我……”

他想跪下来求饶,然而锁链限制了他,痛楚让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抽搐,好像皮肤下有千万条水蛭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