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许茗刀刀避开要害,拔出刀子时甚至没有带出太多的血。

最后一刀,她瞄准靖王肚脐的三寸之下。

手起,刀落。

“啊啊啊……”

靖王发出凄厉的惨叫,密集的痛苦让他逐渐失声,像一条濒死的狗苟延残喘。

噗噗噗……

一刀不够,夏许茗又扎了几刀,匕首是特制的,刀尖带倒刺,每拔出一次都能带出皮肉。

直到血肉模糊得令人作呕,夏许茗才起身,鲜艳的服饰沾染了密集的血珠。

她擦掉脸上的血,摇摇晃晃后退。

细颈瓶里还有大半壶酒,她提起酒壶,将剩下的毒酒洒在对方伤口上。

靖王已经没有力气喊痛,只能抽搐着,嘴里不断吐出血沫子。

阴暗的环境和现实的痛苦交织,就这样一直持续到第二日早晨。

太阳升起的前一刻,靖王彻底咽气。

夏许茗走出天牢时,阳光正好洒在她脸上。

她伸出一只手挡在额头,等适应了光线,倔强地直视那耀眼的光辉。

在这清冷的早晨,这抹光异常温暖。

光线刺激得她热泪盈眶。

她没有去擦,任由它溢出又滑落,冲刷掉脸上属于靖王肮脏的血液。

一只手突然靠近,温柔地擦掉她的泪水。

她侧头看去,东乡公主不知何时站在她跟前。

对方眼中有红血丝,似乎是等了她一夜。

“皇姐,我杀了他。”

东乡公主重重点头,像是在哄一个小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