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道一声幼稚,倒也没计较,夹了一筷子喂给他。
谢云玠心满意足,也夹了她喜欢的菜喂她,还用勺子喂她喝汤。
做完这些,挑衅地看了裴恒之一眼。
裴恒之别过去,想要眼不见心不烦,奈何对方不依不饶。
“裴大人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回府沐浴后就来了,离得近,倒是方便。”
谢云玠筷子都要捏断了。
心机狗男人,要不是他离得远,早该到了。
不想落了下风,他继续挑刺。
“裴大人怎么爱好起编辫子了?瞧着不伦不类的。”
可他今日注定刺激不了裴恒之。
只见裴恒之小心翼翼捋了捋耳边的辫子,温柔地看向夏为仪。
“谢将军怎么想倒是不重要,因为这是公主为我编的,在我心里,就是最好看的。”
啪!
谢云玠手里的筷子断了,锦屏战战兢兢为他拿了双新的。
有时候,她宁愿去当个洒扫丫鬟。
不太和谐地用完晚饭,之后三人去到书房。
裴恒之这才继续白日没说完的话。
“宋云谏被烧死了。”
夏为仪下意识反应,男主不可能这么轻易死去。
果然,裴恒之接着说清理皇宫时,在皇帝私牢发现了他的尸体,已经烧得一半炭化,脑袋轻轻一踩就碎了,只能根据身高体型辨认。
根据小说定律,尸体肯定是别人的,宋云谏趁宫变逃走了。
皇帝为此还大发雷霆了一会儿,为自己失去药引可惜。
“真是只小强。”夏为仪低声吐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