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恒之不敢再造次,闻着她的味道,精神很快放松,困意也就随之而来。
于是,不再多想,抱着她的腰,脸埋在她胸前沉沉睡过去。
……
等再次恢复意识,裴恒之感觉到头发有微微的牵扯感,不痛,痒痒的。
他睁开眼,发现夏为仪在玩儿他的头发。
他顺着她的手看过去,见自己散落的发丝一半被她编成了小辫。
“醒了?”
她看了他一眼,继续编。
若以前,裴恒之会觉得编小辫儿太娘,可现在……男人凭什么不可以编?
夏为仪编好最后一条辫子,再看他竟多了几分朝气。
“好看,瞧着年轻几岁。”
这话裴恒之爱听,恨不得她再编几条。
“公主不如帮我全编了?”
她摇头:“过犹不及,这样刚刚好,再多就累赘了。”
裴恒之信她的审美,见外面色已经晚了,才发现自己睡了许久。
“公主饿了没,该吃饭了。”
他不说夏为仪还没感觉,想着之前丫鬟就在外面问了,当时不觉得饿,又见他未醒,便让人把饭菜撤回去了。
当即,两人便起床,让丫鬟去厨房端菜。
等二人简单整理到隔壁厢房用饭,才吃几口,谢云玠翻墙来了,看到夏为仪居然在喂裴恒之。
他脸都绿了,一言不发走过去。
夏为仪叫丫鬟去添一副碗筷。
谢云玠也不客气,坐在夏为仪另一侧,和裴恒之面对面。
想到刚才的画面,他看着离自己最远那道菜,道:
“公主,我想吃炖甲鱼。”
夏为仪看了看他比自己长出一半的胳膊,想了想,反应过来他是吃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