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为仪在他回府的时候就知道他回来了,见他现在一身清爽,又拿一缕头发编了个小辫儿,应是好生打扮了一番。

真是个臭美的男人。

“宫里如何了?”

他大致说了她关心的重点,剩下的一些,等雁寻千走了再说。

雁寻千一边听二人谈话,一边缠纱布,等他才将纱布打结,还未收拾药箱,裴恒之就赶人了。

“雁神医忙完了就先回吧,本官与公主有事相商。”

要说雁寻千最看不惯的,就数眼前这人。

他没理会裴恒之,看向夏为仪:

“公主动动脖子,可有觉得过于束缚?若是太紧了,我便把纱布弄松一些。”

夏为仪做了几个动作,松紧没有问题。

“这样刚合适,我有些事,你先回去歇着吧。”

他这才去收拾药箱,裴恒之看到他手腕上也有脖子上那种青紫,一圈一圈的,碍眼得很。

不由咬紧了后槽牙,他都和夏为仪玩儿了什么?

他箱子里那些都不至于这样。

雁寻千收拾好药箱,默默看了裴恒之一眼,因为嫉妒起了些坏心思。

“裴大人看起来脸色有些憔悴,和公主说完话,建议还是早些回去睡一觉,过度劳累,可会加速衰老。”

说罢,朝他露出挑衅的笑,学着古人的模样行了一礼才退下。

“岂有此理!”

裴恒之几乎要冲上去打人,夏为仪一把拉住他,等雁寻千走了才松手。

“你就不能消停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