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宫时,看到裴恒之,他藏也不藏地白了他一眼。
废物玩意儿,夏为仪就待在皇帝身边,他居然也没看好,让她白白受了伤。
还有沈寄,也就他品阶还不够,早早出了宫,不然现在他就要打他一顿。
冷哼一声,他骑上马背,想了想还是先去韩国公府请个安,再洗去这一身血腥味和馊味,最后再去找夏为仪。
他美滋滋计划好一切。
裴恒之本来想瞪回去,但看他走了和自己相反的方向,突然心情大好,也不计较他他的无礼。
还好自己先下手把公主府安排在了隔壁,不然还要来回跑,多耽误和夏为仪独处的时日。
他悠哉悠哉回了府,本想直接去隔壁,然而身子刚过去一半,又收回了脚。
突然想起,他已经三天没洗澡了。
不想被夏为仪看到这副邋遢的模样,他只得退了回去,让小厮备水,痛痛快快洗了半个时辰,剃掉脸上的胡茬,又美美敷了个脸,换上崭新的衣服。
开门时,他想了想,打开柜子翻出一个藏在最里面的箱子,心中火热地去了隔壁。
他倒是来得巧,夏为仪没干什么不能被围观的事,雁寻千正在为她检查伤口。
丫鬟直接让裴恒之进了院子,他一眼注意到二人不同寻常的亲密。
那种有意无意的肢体触碰,偶尔的眼神交流,是有过亲密关系后才会有的。
他顿时如临大敌,忌惮地看向雁寻千,在对方衣领边缘处,看到有隐隐的青紫。
有被亲吻出来的,更多的,像是被勒出来的。
再看雁寻千那态度,虽然瞧着正经,可殷切无比,看夏为仪的目光像是狗看主人,恨不得趴下来舔她的脚,摇尾乞怜祈求她施舍一点宠幸。
或许这不是错觉。
裴恒之眯了眯眼,走向二人,目光始终没从雁寻千身上挪开。
“公主。”
他走到夏为仪面前,习惯性坐到她身侧,手里的箱子随手放到旁边的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