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动作都极尽标准,却无半分尊敬。
“儿臣告退!”
皇帝看着她决绝退下,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。
他咳了一嘴的血,让高公公把新送的丹药拿来。
丹药入喉,缓解了他的痛苦,让他感觉重获新生。
“一个个都反了天了,但朕还没老,朕不死,你们都得听朕的话!”
……
东乡公主回府后也病倒了,太医诊断是心气郁结。
“姑姑,把药喝了吧。”
夏为仪坐在床边亲自喂她喝药,东乡公主本不想喝,但架不住她一直劝。
她眼也不眨,端起药碗一饮而尽。
“平阳,你说,当公主有什么意思?我们就像是皇室的吉祥物,繁盛时锦上添花,乱世背负骂名,若是败了还被当做礼物送出去。
外人看我们风光无限,但不知道我们没有一点话语权,荣宠和雷霆怒火,都要无条件受着。”
她说着苦笑一声,自嘲不能为夏许茗争取更多的公道。
夏为仪已经得知了情况,心中同样不是滋味。
靖王的惩罚,比她预想的轻,但似乎又没那么意外。
“姑姑,你已经做了很多了,无需自责。”
“我知道,我只是想不开。”
东乡公主一脸疲惫,是心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