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恒之掐着大腿,用清冷严肃的声线高声道:

“我裴家儿女,绝不会平庸。”

……

“你这不是画饼吗?”

夏为仪看裴恒之的目光像看一个万恶资本家。

这人要放现代,就是只让牛马干活不给吃草的畜牲老板。

裴恒之谦虚求教“画饼”的意思,得知含义后觉得这个形容十分贴切。

“那我还算不上,我管她衣食住行,还亲自教导,要知道我一首诗都是几十金,算起来,还是她赚了。”

夏为仪:“……你不会还想她给你束脩吧?”

闻言,裴恒之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她,最后赞成地鼓掌。

“看来,我还是比不上公主会剥削。”

夏为仪赶紧打住他:“快停止你的想法。”

他当然不会找裴弃忧要束脩,她又不是傻子,逼急了,收拾包裹跑路,他还上哪儿去找这么可靠还不用担心会背叛的牛马。

“不说她了,公主,我们做些别的吧。”

他声音极尽诱惑,眼神像喝醉了一样迷离,尽管两人才结束了一场酣战,但夏为仪还是被他勾引到了。

莫非这就是郑氏秘籍的威力?

她发出悠长的喘息,勾着他的腰,像要吸人精气的狐妖。

“恒之叔叔,我们来做恨吧!”

第280章 得知死讯

织布坊的工作枯燥但并不辛苦,上五日工可以休息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