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医,可有法子?”

谢亥问道。

“有些麻烦,但能治。”他胸有成竹说道,“不过……这里是漠北,可你们将军中的毒,来自南诏。”

谢戌大骇:“神医此话当真?”

“自然。”雁寻千一边整理药箱一边道,“这毒药里一半的药材,只有南诏那边才有,漠北这边的环境,根本无法生长。”

帐内其余人面色凝重。

若是来自南诏,事情就复杂了。

不过现在还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。

“还请神医救我家将军一命。”

“好说。”

雁寻千先是写了张方子,让军医去拿药煎好,而后又让人将帐内点得亮堂些,接着先行处理谢云玠有些发炎的伤口。

谢戌和谢亥寸步不离盯着,雁寻千丝毫不被他们的目光打扰,专心致志做自己的事情。

他的救治手法他们根本看不懂,比如用空心针管往人的皮肤里扎,似乎里面还有什么液体。

不过观察了许久,见谢云玠并没有出现生命衰竭的现象他们便未加阻止。

天色彻底暗下后。

雁寻千起身洗手,开始收拾凌乱的药箱。

“神医,将军可好了?”谢戌迫不及待问。

“观察一晚,明早再看。”

谢戌只好将他暂时送到安排好的营帐休息,之后又继续去守着谢云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