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。
谢戌打了热水来为谢云玠擦洗,他刚伸手欲解开对方的衣带,一只手仿佛铁钳一般扣在他手腕上。
“将军?”
他欣喜若狂,完全忘了自己骨头都快被捏碎了。
谢云玠睁开眼,漆黑的眼睛如鹰一般锐利。
见面前的是谢戌,他松开手,坐起身来,回想起昏睡前发生的事,心中一沉。
“我昏迷多少天了?”
谢戌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手腕疼,揉着手道:
“回将军,已经七日了。”
他脸色更沉了。
七日,太久了。
谢戌也趁这个时候连忙去叫人,又让守在外面的谢亥去叫雁寻千。
做完这些,他继续去帮谢云玠洗脸。
“不必,我自己来。”
谢云玠一边擦脸,一边问这几日的战况。
“突厥那边其余部落的援军还在陆续赶到,双方兵力越来越大,且他们骑兵不少,还有地理上的天然优势。”
“京城有派援军来吗?”
谢戌脸色变了变。
“昨夜收到消息,陛下已经派怀远将军率领十万人马增援,预计半月后能够赶到。另外还有一批粮草也在加急送来。”
谢云玠同样面色一沉。
若是别人他丝毫不会介意把军功拱手让出去,只要能打胜仗就行。
但怀远将军是靖王的人,难保不会搞什么小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