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声音彻底淹没。

……

天亮后,夏为仪睡醒第二觉,醒来后发现裴恒之盯着她看,好似一直没睡。

好在不是晚上,不然能吓死个人。

“你看着我做什么?”

裴恒之想起早上的事,闷闷不乐道:“打我!”

夏为仪:?

她拢好散开的衣服,没有理会,想要下床洗漱。

裴恒之一把拉住她不让她走。

“打我。”

“你有病啊!”

她还是正常人呢,没事打他做什么。

“嗯,我有病,你快打我!”

他毫无负担顺势承认。

夏为仪被他烦得不行,没脾气也有了脾气,正好成全他,左右脸各给了一巴掌,末了还抬腿在他胸口踹了一脚。

裴恒之被踹得倒回柔软的被褥中,仰躺着看向头顶的床帐,细细感受到脸上又痛又麻的感觉,深吸一口气,感受床帐内属于她的浓烈气息,最后餍足地闭上眼。

舒服了。

……

怀远将军府将一只带血的镯子送去了靖王府。

转交的人随意交给了一个小厮。

“唐姨娘已经被灌了鸩酒死了,扔去了乱葬岗。”

那小厮根本不知什么唐姨娘,怕是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,便满是疑惑地交给了管家。

管家将消息告知了靖王,靖王只是愣了片刻,便不甚在意地让人去通知宋云谏。

宋云谏得知消息时,整个人呆坐了许久,平静的脸上是即将爆发的雷云。